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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节 剥皮还是头一遭(2 / 2)

他从剥熊皮开始。

棕熊的体型足够大,冬眠了几个月,皮下脂肪消耗得七七八八,剥起皮来难度不大。据说古代有一种酷刑,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割一个十字,拉开头皮向里面灌水银,水银很重,会把肌肉和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那个缺口中“光溜溜”地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司马觉得这种剥法牵强附会,纯属异想天开,不符合最基本的物理原理,完整地剥皮必须用刀,也只能用刀。

司马是“新手”,没什么经验,他杀过很多活物,剥皮还是头一遭。为了避免划破熊皮,他没有贴著皮下刀,谨慎地留出余量,结果费了一番手脚剥下熊皮,內层还留有不少脂肪和血肉,不得不二次加工,摊在地上用木钉绷紧固定住,一点点刮乾净。田馥郁站在一旁看他忙活,跪著处理多余的脂肪和血肉,看得津津有味,毫无倦意。

一张熊皮差不多处理了四五个小时,毛是毛,皮是皮,清清爽爽,让人心情愉快。天也差不多黑下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司马把熊皮捲起搁在一边,切下一大块“光溜溜”的熊肉,边烤边吃,抽空打量著棕熊冬眠的洞穴,若有所思,似乎打算“废物利用”一下。

那是个第一年冬眠的“新洞”,吹了一天,腥臊味已经散去很多。司马心不在焉,吞下几块半生不熟的熊肉,有了新的想法。他找根趁手的树枝,沿著洞穴內部刨去厚厚一层,弃掉多余的泥土,又点起一小堆火,用烟燻了个把钟头,就基本闻不到棕熊的体味了。

“二哈”装模作样走进洞去,边边角角巡视一遍,很是满意,找了个角落躺下打瞌睡,不一会就被烟呛得不轻,流眼泪打喷嚏,只好逃出来透透气,把头埋在雪堆里。司马摸摸它的脑袋,又吃了几块熊肉,找出水壶烧水沏茶喝,田馥郁老实不客气,主动凑上来討茶喝。这些天跟著司马有样学样,她的生活技能差不多有七八岁小孩的水平,就是不肯说话。

洞里的火堆渐渐熄灭,司马踩灭火星,扒了扒灰,全部装进背包收在角落里。简单清扫一遍,他展开两床睡袋,头朝里,脚朝外,打算就这样对付一晚。地上坑坑洼洼,洞里残留著“烟燻火燎”的气味,寒风打著旋刮进来,气温很低,不一会就积了薄薄一层雪。司马和田馥郁都不在乎,睡得十分安稳,“二哈”躺在司马脚边,蜷缩成一团,同样睡得十分安稳。它不怕冷,也不担心野兽,熊肉都啃过了,老子还怕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