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气精准地將其射落在叶片之间,却並未伤及性命。
那蜚芒似乎还有些不满,在叶子上气鼓鼓地蹦躂了几下。然而,当一只蝎子慢悠悠爬到它面前时,它瞬间老实了,一动不动。
水镜之中,缓缓映出一高一低两道身影。
两人手中同时举著一把流光溢彩的弓。
看那姿態,分明是男子刚刚手把手教著女子,一同射出了那道气流。
仅凭片刻功夫就找出了蜚芒的真身,实力非凡。
有眼尖的百姓立刻认了出来:“那位,不就是上一届拿下翡翠簪子后转头又给毁了的贏家吗”
“不止呢!你看他手中拿的那把弓,不正是冰弓玄箭!”
“天爷呀!那年朔月箭决中途出了事,至今都没人知道冰弓玄箭花落谁家,合著彩头全让他一个人捞走了啊!”
“这么一看,那翎羽州少主实力也不咋地嘛。还號称是净明台教出来的弟子,隨隨便便就输给了一位苗疆客。”
白猫高举两只猫爪,奋力维持著空中的那些水镜,连忙嚷嚷著补充道:“他叫鄔离,是老夫的关门弟子!”
一眾百姓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也是净明台的啊。”
好险,净明台的名声差点保不住了。
-
广场的看台之上。
“少爷”小妾诧异地看著手中那颗被推回来的葡萄。
方才明明餵得好好的,这颗却被欧阳睿无声地推开了。
不知是她看错了,还是那酒太烈喝得实在太多,少爷的眼角,竟似有水光沁出。
“走吧,回去了。”
欧阳睿踉蹌著步子,小廝连忙赶来搀扶。
他上了马车,却又掀开轿帘,远远地看了一眼那面水镜。
镜中,她笑得依旧明媚如春风,朋友一一上前,將她环绕簇拥,仿佛只要靠近她,就能靠近暖阳。
只是有抹碍眼的身影,始终將她的手牢牢牵著。
他设这个彩头,无非就是侥倖试试,能不能再把那个日思夜想之人引来。
哪怕只见一面。
也就够了。
轿帘落下,隨著一丝悄然呼吸的嘆息声,隱没在风里。
-
“小米!我想死你了!不是说这次没空,不回来了吗”
红綃紧紧搂住小米,勒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直到身边传来一声凉颼颼的轻咳,红綃条件反射般背后一凉,连忙將小脸涨红的小米鬆开。
小米很是诧异,之前回来时,红綃分明没有这么激动,这一回却像是有一种切切实实的久別重逢之感。
“我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才故意骗你们的!”小米一手握住宋玥瑶,一手拉过红綃,眼睛亮晶晶的,“瑶姐和屿哥马上要大婚了,我不得回来帮帮忙嘛!我还专程请了长假呢。”
“那能不能再留久一点”江之屿忙问,“凉崖州宫办完,还要回翎羽州再办一次。”
红蛟也满怀期待地望向小米,又偷偷瞥了一眼主人。
“那可不行。”
一道懒怠的嗓音悠悠打断。
“我家安安会想爹娘。”
小丫头和她娘一样娇气,头髮必须得他来梳,嫌爷爷奶奶梳得不好看。
每次回到古代,他都要认认真真帮米米把髮髻梳好。自己倒是懒得弄,反正他在现代本就是短髮,便乾脆用幻形术把长发短暂变回来。
米米似乎格外喜欢他长发的样子。
每次瞧见他长发披散的模样,眼睛就先亮了三分,然后就开始勾他的髮丝,踮起脚尖,一下一下地吻他。
吻到他脑子发懵,呼吸急促。
吻到他整个人都快化了。
她还要用娇滴滴的嗓子贴著他耳根:“离离,你可真好看。”
......
正因如此,才来迟了。
听到主人的回答,红蛟瞳孔瞬间黯然。
蛇蛇伤心。
但蛇蛇理解。
讲真的,他也好想好想见小主人一面啊。
鄔离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和米米想过了,等她再长大一些,有机会就把她一起带回来。”
“真的”红蛟眼睛唰地亮了,“那我一定化形蛟龙让她坐在我背上,带她到处飞,到处逛!”
红綃:“那我烤兔子再加一个人!”
宋玥瑶:“小米喜欢黄金,她喜欢吗龙椅上切一块下来给她!”
江之屿:“赶紧接来,我有的法器隨她挑!”
......
落星塬外。
一群旧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钻进水镜里头去,倒是出来说句话啊!
朱鈺扯著嗓子喊:“我送铺子!多的是!”
燕行霄挠挠头,左看右看,越看越心虚:“都......都玩这么大吗我好像送不出啥像样的......送匹汗血宝马行不行”
白猫独自嘟囔:“老夫反正閒在人间无事可做,再收个关门弟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
此时此刻,远在现代。
小宝鄔攸寧正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忽然——
“阿嚏!阿嚏!阿嚏!”
姚雪手忙脚乱递纸巾,柴明德慌慌张张擦嘴巴。
“是不是昨晚踢被子了”
她揉揉鼻子,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安安才没有,安安睡觉很乖噠。”
全然不知,在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团宠”席位已被预订得满满当当。
————
五一番外奉上,祝大家小长假快乐
顺便跟大家匯报一下,很多宝宝一直在问的实体书,终於有动静啦!感谢大家的厚爱,刚刚签约了实体,不过距离正式开售还需要比较久的周期,一起燥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