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人顾知微关上了窗户。
她知道谢峥看到了她比的中指,还有自己骂人的嘴形。
想来谢峥此刻心中忐忑吧?
这个国际通用手势和那句国骂,已经很清楚明白的告诉了谢峥,她的来历。
就是不知道谢峥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呢?
突然有几分期待了呢。
透过窗户缝,可以看到谢峥怔了一会,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跟周围的人解释了几句什么后,才一起走了。
这个时候,街上的人流也散得差不多了,顾知微这才吩咐起程回家。
一路上全氏缠着顾知微问比中指那个手势是啥意思?怎么谢峥一看到脸就黑了?
顾知微无奈,只得现场编造,说那是梧州那边骂人的手势,骂得很脏的那种,所以谢峥一看到脸就黑了。
全氏一边感叹:“人家刚中进士,你就用手势骂人家,那估计人家摆宴不会请你了。”
一边竖起中指来,又问顾知微她这个骂人的手势摆得对不对?以后她就这么骂人行不行?
顾知微抚额,她似乎预见到了将来,以后这些官宦妇人们,骂人骂不过,就争相比中指的场景,该是多么的让人社死了。
叹口气,按住了全氏的中指:“二婶,以后不是深仇大恨,别这么比!”
“为啥?”全氏不解。
“容易被人打!”顾知微郑重地道。
至于全氏听没听进去,她反正已经提前警告过了。
回到国公府,梁氏居然已经先回来了,全氏本来还想凑上前问问今日去宫里淑妃娘娘有没有什么赏赐,见梁氏面色不好,立刻收住脚步,远远的说了一声,拔脚就回了二房那边。
祁小五倒是还有几分担心,犹豫着是走还是留。
被顾知微安抚了两句,让她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正要问梁氏,今日进宫见淑妃的情形,祁远舟也前后脚匆匆赶到了。
也没有寒暄客套,直接就问:“大姐姐那边什么情况,都跟她说了吧?”
梁氏点头。
“带着对医女给你大姐姐把过脉了,你大姐姐当初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子骨,这才进宫了几年,就外强中干了。说她服用坐胎药和避子药太多,药性相冲,气血瘀滞,胞宫淤寒,生养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