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嘴里含糊不清地嘶吼著苏澈的名字,陷入了彻底的癲狂。
“苏澈!你回来求我啊!我原谅你了!我真的原谅你了!”
“姜清梦你这个贱人!把苏澈还给我!”
“砰!砰!砰!”
她一边嘶吼,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著墙壁,仿佛只有这种剧烈的物理痛楚,才能稍微缓解她灵魂深处那万蚁噬心般的悔恨。
巨大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外面的医生和护士。
“快!3號床的病人又发病了!”
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病房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强壮的男护工衝进病房,看到满脸是血、还在疯狂撞墙的林婉,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疯了吧!快按住她!”
一名男护工大吼一声,率先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林婉的胳膊。
“滚开!別碰我!我是体制內的人!我男朋友是苏澈!你们敢碰我,他会杀了你们的!”
林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挥舞著双臂,尖利的指甲直接在那个护工的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妈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老李,快过来帮忙!”
另外两名男护工见状,立刻衝上前去。
三名身高马大、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强壮男护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拉带拽,甚至动用了束缚带,才將疯狂挣扎、犹如疯狗般的林婉强行按倒在冰冷的病床上。
“快!镇静剂!最大剂量!”主治医生站在门口,满脸铁青地大喊。
一名护士双手发抖地拿著注射器跑了过来。
“放开我!我要去找苏澈!我是他最爱的女人!你们这群底层的穷鬼,放开我!”
林婉还在拼命扭动著身体,双眼死死盯著墙上的电视屏幕,眼中的嫉妒和悔恨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
“噗嗤。”
冰冷的针头狠狠扎进了林婉的静脉。
隨著透明的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內。
药效逐渐发作。
林婉那剧烈挣扎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隨后慢慢软了下来。她喉咙里的悽厉嘶吼声也逐渐变成了微弱的呜咽,最终彻底消失。
她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但她的眼神却彻底失去了焦距,原本充满了嫉妒、不甘、悔恨的瞳孔,此刻慢慢涣散,变成了一滩死水,再也没有了任何活人的神采。
她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精神防线,在目睹苏澈如神明般降临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塌。
现在的她,连一个正常的疯子都算不上了。
强烈的刺激和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的智力永久退化到了婴幼儿水平。
“嘿嘿……吃糖……我要吃糖……”
林婉瘫软在病床上,嘴角流出一长串晶莹的口水,滴落在满是鲜血的病號服上。她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像个一岁多的婴儿一样,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地吮吸著,脸上露出诡异而痴傻的笑容。
护工们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名曾经趾高气昂、將阶层跨越掛在嘴边的虚荣女人,最终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彻底沦为一具行尸走肉,迎来了她咎由自取的最悽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