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一点儿。
她又不是背后真的没人。就算秦征靠不上,还有季宴时呢。总归能保住万客来,只是她下意识会觉得,季宴时是她的底牌、是她最后的退路。
万不得已,不会去翻那张牌,才没想过去宁王府求救。
“我觉得官府的人第一次来万客来,其实是试探。”沈清棠坐直了身子,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睿智的目光里满是盘算,“探探万客来跟秦府绑得多深,探探秦征跟万客来的关系多硬。他们要探万客来的底,我也想借机探清对手。”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日来的虽是马前卒,却跟我说了我想知道的。他们说万客来生意好,惹了京城半数商会,顺带才惊动了背后的金主。我便顺水推舟,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封了涉事柜台。至于沈逸的话。就是说给顾客听的场面话,也是说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
季九思索了会儿,眉头微皱,还是不明白:“封涉事柜台,不还是会砸万客来的招牌影响万客来的生意?”
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沈清棠不会不懂。
“非也。”沈清棠摇头,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成竹在胸的笃定,“万客来商场的经营模式你可能不了解。不止是你,恐怕那些商会的人都不了解。才会让我有反击的余地。”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大圈。
“万客来不像普通的商铺,不经营单一种类。就因为模式过于新颖,开张前没有其他商户入驻,才用沈记和秦家的铺子顶上。沈记和秦家不经营的种类,靠着免租金吸引了一部分摊贩补空。”
她在沈记和秦家部分自营柜台区又画了一个小圈圈住,“自万客来开张以后,咱们生意爆火,成了无形的招租广告。往外放出风说柜台招租后,半数京城的商铺都过来报名……”
说到这里沈清棠笑了笑,眉梢扬起,问季九:“你说他们贱不贱?”
之前求着他们租,他们不租,待万客来一飞冲天后就各种疏通关系找门路非得要一组万客来的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