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劝得梁氏消了气,夫妻两个才回了一默堂。
顾知微才来得及说今天看到谢峥考中了第四名。
祁远舟倒是并不意外:“有顾老爷子和苏谦两人背后指点教导,谢峥也确实有几分才气,好歹也是梧州才子呢,这个名次倒是正常。”
“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还得看殿试。”
沉吟了片刻,祁远舟预测:“以谢峥那能唬弄人的模样,今年这科的探花说不得就是他了。”
顾知微无语了:“就没有长得比他帅一点,才气比他高的?”
祁远舟沉默了一会,很中肯的总结:“比他帅的没他有才气,比他才气高的没他帅,若是他能入了陛下的眼,说不得还真能钦点一个探花了,毕竟探花可是要容貌气度最出众的。”
顾知微露出向往之色:“你这么一说,我就对琼林宴越发期待了。那天你怎么都得去参加,回来把现场转播给我听听。”
琼林宴,那估摸着是谢峥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也是被彻底钉在耻辱柱的一刻。
天知道她有多期待。
只可惜女眷不能参加,不然她好歹要去现场吃个瓜不可。
祁远舟揉了揉顾知微的头发:“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期待的。”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番,顾知微还特意为祁远舟赴琼林宴给准备好了一套衣裳。
没曾想,殿试刚完,宫中就来人,急令祁远舟即刻进宫面圣。
祁远舟一头雾水,只匆匆换了衣裳,就进宫去了。
御书房。
祁远舟还没靠近,就感觉气氛不对。
外头的经禁卫军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将御书房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要有人靠近,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就看了过来。
胆子略微小点的,只怕都要吓得腿软了。
前头带路的小太监出示了令牌,才得以带着祁远舟走到了御书房外。
门口四个小太监守着,见祁远舟过来,立刻就有人进去禀告了。
没多久,小太监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宣魏国公世子觐见。”
祁远舟走进御书房,殿内的气氛也很压抑。
皇帝大马金刀坐在上首,太医院院正在给他请脉,
气氛沉默,祁远舟先上前给皇帝请安:“臣叩见陛下。”
皇帝哼了一声,抬了抬手,示意祁远舟起身,站到一旁。
那厢院正已经请完了脉,恭恭敬敬的道:“陛下脉象平顺,也就是气血有些上涌,开一记宁神汤也就好了。”
皇帝皱着眉头:“没有其他的问题?”
院正摇头。
“真没有?比如朕有没有可能是中蛊了?”
一句话,吓得在场其他人都跪了下来。
院正更是一脸惶恐:“臣,臣对蛊毒并不精通,但若陛下真是中蛊了,脉象必定会有异。若陛下实在不放心,太医院的黄太医,倒是对蛊毒颇有研究,不如叫他来给陛下再看看?”
若真有问题,也有人替自己背锅。